谢时南生得双桃花眼,瞳孔偏浅,光线揉碎在她眼底,像是池塘泛起的点点涟漪。
而这抹光在此刻格外温柔,陈遇怕是要醉倒在里面,故意瞥开视线,控制自己不去看她。
谢时南也没觉得异样,他平日就是副闷葫芦的样。
“哥,你的那辆自行车还停在酒厅门口,我已经帮你保管好了”,贺隽林说这话时,很是自豪地拍下胸腹,一副求夸奖的样。
贵圈知道点门路的人,都风闻谢家公子独爱于老式自行车的消息。贺隽林不理解这奇怪的癖好是怎么滋生的,但想想男人大多都爱车,这自行车也算是车。
谢晋知这才定眼看他,说句“好好保管”。
走廊的光线斜照而入,拉长他的身影,拓在地面,他走到江欲面前,打了个响指,“怎么傻掉了。”
江欲轻哼声,刚刚他们的对话,她一字不落地全听着了,明明词都是日常用语,可她却如同在迷雾中摸不着方向。
眼前的少年近在咫尺,江欲觉得自己并不了解他,一定是有什么地方错了。
谢晋知感觉到小姑娘的情绪不对,以为是被吓着的后遗症,他笑笑伸出手,熟络地揉了揉她的头发,“不怕不怕。”
藏匿在乌丝下红耳垂,暴露主人此刻的心绪,她抬起水光凌凌的杏眸,浅浅笑着。
安静的江欲有另一种美,美得不经意间,把你的魂魄都勾去。
太乖了。
谢晋知收回手,唇角一边微微勾起。
那是他愉悦的表现。
谢时南知道。
“我去,那是谁,把晋哥勾成那样”,贺隽林惊讶出声道。
谢晋知在他们心目中如同远山的仙人,清冷到仿佛没有七情六欲,除去那点小癖好没有什么能引起他的注意。
不少人暗地惋惜道:“谢家公子生得副绝好皮囊,却不知道如何运用,如果是我,定要把小姑娘们迷得不着边。”
而就是这么样的一位人。
居然能这么撩。
贺隽林见状又感叹道:“晋哥,是不是在撩妹。”